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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似水聚散依依(二)

提前在群空间里看见他们上次部分人在02年同学会上的照片垫底,另外文丽也在QQ视频上刚见过没两天,还是比较轻易地认出了好几个同学来。看见大家都和自己在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可是当一个长发披肩,上穿深褐色典雅碎花短袖下着蓝色牛仔裤,身材瘦削的女同学却在饭桌那边端坐着望着我时,费了好大劲我看了半天都认不出她是谁来,只得抱歉遗憾地摇摇头“确实认不出了”。“完了完了,连我都认不到了”女同学开始大笑了起来,刚一听这略微有点粗气的嗓子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还没等我说出口,有人帮解围了“她是G斌啊,你怎么不认识了?”。“啊,她是G斌!”那一刻我想我的嘴巴一定张得大大的,这次换我愣住了,这就是送我“勿忘我”的斌!我怎么可以忘记呢,怎么会忘记呢?可我实在无法将眼前在这个人和23年前那个脸上老嘟着圆润的笑颜和丰满身材的斌联系在一起,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勿忘我”一语成箴。仅仅23年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已经过了23年人为什么不可以变成这样,难道自己不是同样在别人的眼里早已不是过去的自己模样了吗。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是在江油川西北的时候吧?我印象里一直是这样的。“不、不、不,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在86年分配后,你和光明、永全一起到长寿总厂来玩的那次哦”G斌立即纠正了我的说法,听她这样一提醒,我也终于想起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来了。“永全呢?他咋没来?他可是本地的土著呢,他不是一直就在当地这里吗?”我问。其实来这次的目的除了见见别的同学外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来见见多年没音讯的永全。“永全91年从川东回老家这里工作后,就在新华书店里上班,后来当了经理。有几次我去他书店为单位订资料,他都要客气地送我一些自己钓的鱼过来给我,不知道为啥这次一直和他联系不上,书店里也没看见人影”在输气处抢险应急中心供职的俊插话了。原来在华阳本地就有本班的七、八个同学回到这里安家落户,在不同的单位工作。因为彼此距离近交通方便、因为过去的那些情意,他们倒是经常有机会在一起聚聚,所以彼此的情况都知道的较深。我们的那些青春的印记呢?当初那些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永远定格在了每个人记忆的深处。问问原来自己还不是最后到达的,强接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到。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大家兴奋着,彼此问询着多年不见的后相互的信息,此起彼伏的笑语似要掀翻屋顶。当刚初见大家的时候还觉得彼此的外表变化挺大的,但是坐下来聊上一小会后却发现,那种变化带来的一样感觉越来越淡了,取而代之的确是越来越浓旧时熟悉的面容表情又悄然地回来了。窗外的天却悄悄地黑了下来,有人饿得受不了,提议是不是一边吃着一边等人,更多的人的意见还是:没关系,再等等吧,多年不见的同学了,等大伙来齐了再一起吃才有意思,饿了的人可以先让酒店上点点心垫底。当强的车终于把最后的四人接回来时,志与蓉在大厅里就开玩笑似夸张地来了一个拥抱,逗得大家哄堂哈哈大笑。当初的那些羞涩的少男少女在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后,早退却了那份青涩的面薄不好意思,模糊了性别的界限,反而有种落落大方的坦荡。只有兵在一旁落落寡欢,勉强地笑着。大家打趣他今天失落了,要等的人明天才会来。“兵,他等谁啊?”看见别人都在笑得乱颤,只有我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芳开腔了“他在等娴噻,开头我才和娴电话过,她现在还在丽江,明天才能赶回来,还有肖总在泸州,估计明天下午也才能赶回来”。“肖总?,那个肖总啊?”当我刚弄清兵等的人是谁的时候,又陷入了另一个迷糊中。“不就那我们班三强、三杰中的吗,你以为还有谁啊,这里已经有一强了,陈强还在江油,你说是谁呢?”土匪不满我的孤陋寡闻了。呵呵,这么多年来与大家失去了联系,确实很多人的下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如今各自都变成了什么样的身份,我终于明白了他说的肖总是谁了。“肖总每年手里过的资金好几亿,是我们这里最有钱的哈”土匪继续打趣着,“切,他是有钱,不过多的钱是国家的哈,不像你,你土匪才是我们这里的土老肥呢”跳出来抱不平的是快人快语的蓉。一下说得土匪不开腔了。人到齐了就开席,土匪和兵依然是饿死鬼投胎般的性格未变直嚷嚷。一时间两桌酒席间觥筹交错,彼此推杯换盏,笑语盈盈,不善饮的我也喝了不少的长城干红,虽然是开心但是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多喝,因为怕抑郁在胸的我喝醉了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的,也许会让大家扫兴的。酒足饭饱后习惯性的娱乐就是K歌了,现在的酒店都是吃喝玩一条龙服务。难得大家有这样一个相聚美妙的夜晚,嚎嚎歌更尽性,蓉笑“看你拿麦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麦霸型的人物”。让我又想起了那“同学会,玩暧昧,撤散一对算一对,心眼多的钻被窝,心眼少的在唠嗑,不多不少在乱摸,一个心眼在唱歌,缺心眼的在死喝”的搞笑段子来。我算什么呢,就只能算一个心眼的人吧。唱了什么歌都已记不住了,只知道大家都唱得没了力气再唱了,舞也跳累了,直唱得十六的月亮开始了西坠。有人提议上街去吃当地最有名的罗家“兔脑壳”,华阳本地的几位的车本来就停在酒店里的,说走就走,大家分头上车。坐进了土匪货真价实的“宝马”后,仍然不忘洗涮他小子是土老肥显摆,让他今晚去啃兔脑壳买单,一边开车一边贴着笑脸的土匪倒是老老实实连连点头称是。都半夜两点来钟了,夜在这里仿佛已经失去了时间的约束,仅管已是半夜罗家兔脑壳店里面仍然没座位,在老板的歉意下十几个人只得将就在店外街边上搭起的两张条桌拼接起来的长桌上安然地落座。菜,上好菜,酒上好酒,兔脑壳是必须的。历来我对啃动物脑壳就没半点兴趣,都说兔子脑壳是如何如何的美味,啃了两口就丢到了桌上,对水煮盐花生却情有独钟。身边是人声鼎沸个个兴高采烈的同窗,头顶是圆月的清辉,外加一点点的快风,还有什么能比此刻的情景更值得令人回味的呢。酒不醉人人自醉,喝酒还是免不了的,只能是少喝,一会儿满面通红的我禁不住酒劲开始慢慢上窜,迷糊里还能听见大伙对我睡相的笑意,还有人在给我拍照。土匪见我这样让我去他车上去睡,我却倔强着不肯,大家都在这里,我怎么能先自离开呢。一旁的文丽瞧瞧我关切地说还是去车上躺会吧,别着凉。还是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怎么得我也要陪着大伙在一起啊管它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我实在是撑不起着薄薄的两扇眼皮了,无奈地手肘支撑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等到大伙尽兴说声该回去走了才把我从小梦中惊醒过来。老师回了自己的家,我和强被安排到了同一个房间休息。很巧啊,25年前我就和强分到一个学生宿舍的,而且他还就是那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开头还在为我们当初的房间号究竟是405号还是407号争论了一番,谁也没能说服对方相信是自己所说的门牌号。各自洗漱完毕躺在自己的床上,强关切地说你先睡吧,我睡觉要打呼噜的,随即打开了电视。一看时钟都快凌晨四点,确实还是有点疲倦了,还正想着这24小时来如梦如幻般的各种情绪转换,可笑一旁的强没等我睡着已传过来阵阵的呼噜声,就着这呼噜声疲倦一上来也就啥都听不见深深地入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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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似水 聚散依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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